鱼永红:苹果的味道

距离北京奥运会还有八天的时候,为了圆自己的攀登之梦,我们一行去探天下险—华山。
华山自古以来就以其雄伟奇险闻名天下,爬上华山顶峰是我多年的梦想。儿时的我由于秦岭山脉的孕育,使我不畏奇山竣岭,晨练亦可爬到秦岭山脉顶峰,早就知道五岳华山以“险”闻名,身边也有不少朋友想去实现攀登的梦想,可是凭借自身力量登完全程的却极为少数。我也梦想去征服这座险峻的山峰,多次的准备却都被不得已的情形被迫放弃。周末听到朋友要去,我的心情特别激动,凌晨五点惊醒看错时间竟以为大家已经出发,懊悔自己为何这般沉睡时,赶紧拨打朋友电话,听到电话那头迷糊的声音,我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原来是我早起了一个小时,呵呵,心情太急切了!
到达华山脚下已是下午,为了晚上的爬山,我们准备好干粮、零食、饮用水以及爬山用的手电筒、手套、雨衣后早早休息,养精蓄锐,但一想到要爬到2160米顶峰,心中还不免有点发怵。凌晨12:40分,我们一行由玉泉院开始向这座险峰进军。刚开始的时候,路很平坦,两边的树木似乎也在为我们歌唱,在夜风的吹佛下,摇曳在山尖的黑色天空让星星更加的明亮,似乎触手可及,耳边传来桥下潺潺的流水声,我们怀着激动的心情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不禁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就进入了山谷,眼前山壁上大片的白色岩石闪烁着,似乎在向我们倾诉着她在夜色中沉寂与美丽,那是山上没有植物的地方裸露的大片岩石。路越走越陡,由开阔平坦逐渐陡立狭窄起来,我们也不由的放慢了脚步,在没有灯光也没有平台的地方,我们看不到山峰,但却感知着她把我们默默接纳拥抱,在树木、山花、泉水大山特有的气息中,我们的攀登之梦一点一点成为现实。
一路上登山的队伍可谓是浩浩荡荡,有大鼻子黄头发的外国人,皮肤黝黑的非洲人,当然最多的还是我们黄皮肤的中国人,在这支看不到前方也窥不见后方的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位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和一名不到六岁的小顽童,老太太拄着拐杖,由她的孙子和儿子照顾,而那个小男孩则总是蹦蹦跳跳走在大人的前面。大约走了一个来小时,我们步入陡峭的台阶,大家开始觉得累了,山间隔一段就有一个休息站,那远远一丝丝亮光好象一座灯塔,在离我们不远的黑夜里,不很绚烂,有些孤独,却用他大山般的胸膛给我们坚强的寄托!
漫长漆黑的道路一旦被寄托成小小的旅程,希望就常常这样容易变成现实,我们走过了很多个休息站,每个人都很疲惫了,腿开始酸涨,汗水沁湿了衣服,但我们的精神却依然饱满,相互鼓励着,每到一个休息站稍作停留,就继续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进发。
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离北峰最近的“一线天”,这是一个夹在两个山峰之间的狭长笔挺的山洞,人们手攀铁索,一步步向上登,往上看,只见一线天开,往下看,就像站在深井上。在暗夜里感觉到几乎成90。,脚下的台阶窄的只能让脚斜着行走。看着疲惫不堪的大家艰难行走的姿势,我不由的说:“我这34的脚只能放一半,大号的怕是只能用脚尖了”。一句笑语又给队伍带来了奋发向上的勇气。一步一步紧抓两旁的铁索小心上移,大家互不相识,却很默契的鼓励提醒着身边人注意

办公楼外的护坡上,长了一棵小苹果树,也不知长了几年,有一米多高了,细细的枝杆伸出了墙外。
站在办公桌前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到那棵小苹果树,不经意间,那棵小树的枝头竟挂满了红红的小苹果。一群放学回家的孩子发现了这棵小果树,小家伙们肯定是闻到了苹果的香味,一时间,那堵墙上热闹非凡,墙头爬满了圆圆的小脑袋,他们个个垂涎欲滴的看着那些近在咫尺,却吃不到嘴的红苹果。只见孩子们拿手拽,用小棍勾,可那些顽皮的小苹果怎么也到不了小家伙的手中,看着即将到嘴的美味就这样放弃,真是太可惜了。这时,有两个胆大的,翻过矮墙,跳到苹果树边的台阶上,三下五除二,小苹果树在摇摇晃晃中被小家伙们摘光了果实,分发战利品后,咬着清脆香甜的苹果,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看着眼前这群欢乐的身影,我不禁想起小时侯家中院子里的苹果树,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院子里的果树可是给我们姐妹带来了无穷的快乐。每年当那些苹果树开始结青涩小苹果的时候,看着树梢挂着的小苹果,甚是可爱,忍不住就想摘来咬一口,一口下去也只是尝到青青淡淡的味道。过了一个多月看着苹果一天天长大,总是忍不住要去偷吃,满口的咬下去,啊,又苦又涩!即便是这样,也抵挡不住苹果被我们偷吃的诱惑,总是过几天就要摘一个尝尝,看她变甜了没有,似乎那些小小的苹果一夜之间就可以长大,我们也能快快的吃到又香又甜的苹果。在我们姐妹的翘首期盼中,苹果终于成熟啦!那些幸存下来的,高高挂在枝头够不着的红红的脸蛋,才吊人的胃口呢!好不容易等到摘下来了,还没等大人们尝一口,就被我们姐妹一抢而光,妈妈也总是乐呵呵的嗔怪我们一群馋嘴的小丫头。可以说我们姐妹就是在吃着这些青、苦、涩、甜的果子中长大的。如今,我们姐们都已长大成人,想吃苹果再也不用等着、盼着、看着了,但那些买回来的苹果却总也找不到小时候那样的感觉了。可仔细想想,这人生的道路,不也和苹果一样,饱含了青、苦、涩、甜……,也才使我们真正懂得了生活的含义和做人的道理,才使我们逐渐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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